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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 陛下他不淡定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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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他便让人将乔蓉身边的所有人,除了那个让人讨厌的钟阙外,全部都画了出来。

这一画不要紧,此前来信中偶尔提到的那个四娘的姐姐,可不正是乔予眠本人无疑吗?

苏鹤临言简意赅的将这件事说给了谢景玄听。

谢景玄听后,不禁沉默了。
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让他们把所有人都画下来?”

苏鹤临,“……”这话他没法回答。

也许是天意。

谢景玄也并不会在这件放在现在显得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深究。

面对苏鹤临前头的提问,谢景玄心中早有了答案,最后关头,他却第一次,犹豫起来。

三娘大抵是很不愿意见到他的,不然她也不会宁愿假死出宫,离他远远的,也不愿意在两年的时间内,回来看看他,哪怕一眼。

谢景玄转身坐下来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
苏鹤临有些惊讶,他以为,按照玄哥的性子,他会立刻马上就叫人备马,南下,去找乔娘娘。

但这次他好像猜错了。

欣喜过后,皇帝陛下陷入了长久的纠结与苦恼中。

她如今过得很好,他是不是不该再打扰她?

苏鹤临小声开口,“陛下,常光顾那间铺子的那青年才俊们,已有几个同乔娘娘表明心意了。”

“徐忠良,备马,朕要南下!”

苏鹤临眨了眨眼睛:……

***

小小的流萤镇中,在这个冬日,迎来了一位大人物。

只是眼下所有人都还并不知情。

第二日,乔予眠正在院中同乔蓉一起扫雪。

东扬州很大,流萤镇只是江南的一块边角,冬日里还是很冷的。

雪花落下,也并非是薄薄的一层。

钟阙他们原本是不愿意让她们做这样累人的活计的,奈何两个姐妹在这天寒地冻的冬日里实在是太过无聊,于是便也不听劝阻,说什么都要来院子里扫雪。

几个大男人拗不过,也只能放任他们去了。

在这小镇上没有人认识他们,于是几人便以兄妹相称,在这儿住下,也不会有闲言碎语。

“三娘,四娘,咱们隔壁的宅子新搬来一户人家。”

“一会儿咱们带点儿东西去看看?”

说话的人是霍桀。

两年下来,霍桀除了偶尔外出做些江湖上的事情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的。

于是,乔予眠便也与他们更加熟悉起来,彼此之间说话也不像刚认识那会儿那样拘谨了。

“霍大哥看到人了?”

说话的是乔蓉,之前搬来的那户人家,他们也曾去拜访过,结果人家只是将门开了一道缝儿,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,便将门给关上了。

乔蓉他们还以为这邻居是不愿意说话的,便也没去冒昧的再打扰了。

哪曾想过了一个月后,邻家的男子忽然来敲他们的门,还送他们一条大鱼,说是刚从河里钓上来的,味道鲜美,那男子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实在是说不上来的……诡异,乔蓉想,他应当是想笑,但不知是不是面部出现了问题,那笑容看上去格外牵强。

两年了,眼下那户人家走了,没想到这么快便又有人搬进了那间宅子。

乔蓉想着,真心道:“但愿这次的邻居能好相处些。”

几人显然也想到了之前的事情,俱都哈哈大笑。

第二日,雪停了。

一大早,用过了早膳,乔蓉便很有兴致的准备了薄礼,与乔予眠一道,打算去拜访新邻。

钟阙几个大男人不知道新邻居都是什么人,放任她们两个女子前去,显然是不放心的。

不过呼啦啦一大群人去别人家门口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打架呢。

于是,众人商议过后,派出了钟阙这个在几个男人这里看上去最和善的陪同两人一道前去。

两家的门离得不远,要不了几步便到了门口。

乔予眠站在门口,叩响了大门。

“是谁啊?”

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听上去应当是有了年纪了。

乔予眠便叫道:“老伯,我们是邻家宅子的主人,昨日听闻您新近乔迁,特意上门祝贺。”

她才开口,院子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儿。

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。

不过乔予眠没看到,对这动静,便也没多想。

院内,沉寂了很久。

久到乔予眠都要以为这家新邻居是不想搭理他们。

她轻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蓉儿,我们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
突如其来的,吓了她们一大跳。

开门的是一个老伯,约莫着年纪已有六十出头,但看上去精气神儿很好,束着裤脚,钟阙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这人是个练家子。

他刚想探头往里看看,那人也瞬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往外一迈,将钟阙给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
甚至于……

钟阙皱眉,这老头儿刚刚是不是白了他一眼。

“诶呦,二位娘子,多谢多谢。”

“只是这会儿实在是不巧了,我家主人今早出去办事儿了,眼下还没回来……”

“我这实在是不方便请你们进去坐……”

老伯的一张脸笑的格外的灿烂,态度也格外的友好,甚至是出乎意料的友好了。

乔予眠摆了摆手,将手中的东西送上去。

“无妨无妨,我们也是忽然拜访。”

“是啊是啊,我和姐姐略备薄礼,恭贺您迁入新宅,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,来日方长不是。”

两姐妹笑的格外得体,说话也是中听的。

那老伯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地灿烂了,从她们手中接过了礼,有道了谢,说了一会儿话后,这才关上了门。

从他的只言片语中,乔予眠也了解到,这新宅的主人是一对兄弟,是从北地来的,哥哥身上有伤,此番前来,是想寻个僻静之地养伤的,而这弟弟又不放心哥哥一个人前来,便陪伴而来。

乔予眠虽然不知道这冰天雪地的,怎么会有人从北地长途跋涉来到这小地方养伤,但那是人家的家事,她并不方便多问。

不过他们这儿倒是正好有个神医,到时候若是熟络了,为那哥哥看看想来也是无妨。

乔予眠这样想着。

她并不知道,在身后那扇门关上之后,门的两侧,各立着一个男子。

两人像是门神似的杵在那儿,等到老伯完全关上门,又听到门口的人走远了,他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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