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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当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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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家一心想着卖女求荣,当然就希望有一个长得顶顶好看,身材资质都出众的女儿,正好宁鱼就是了,

所以宁家就把宁鱼送去了国外的医院治疗眼睛,治疗眼睛所花的钱应该就是宁家给宁鱼花的唯一一笔钱。

那个时候宁鱼一心想着活下去,因为宁鱼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剥夺腹中孩子的生命,而且有了言言之后,宁鱼也有了求生的欲望。

特别是在听见自己的眼睛还是有一点可能可以织好的时候,宁鱼才燃烧起了希望之火。

那是宁鱼被送进国外医院的第一周,那时候宁鱼已经和他的主治医生也就是顾明钰的博导交流过了。

宁鱼的主治医生对这方面的病例非常有经验,也非常有研究治疗方法都是最专业最有可行性的,只是提醒宁鱼那段时间千万要注意心情,没事就让护士扶着宁鱼下楼走走。

宁鱼被护士扶着下楼,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,宁鱼选择坐在了门外那棵大树下的长椅上。

一连几天宁鱼都坐在那里,也就是在那棵树下宁鱼和顾明钰对上话。

那个时候顾明钰第一句话说了什么来着?

宁鱼正在思考的时候,对面的顾明钰就已经开口:“其实我和你说话的那一天,不是我第一次遇见你。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,你正在病房里一点一点的清理着自己的东西。其实对于眼睛看不见的病人来说,收拾东西是非常大的难题,病人在收拾东西的过程中,既要接受自己眼睛看不见的残忍事实,去尝试着做自己可能做不到就算做到了也会不那么好的事情。”

“在我那个时候看着你,我本来是想要上去帮你的,但之前护士想要帮你,却被你拒绝了。我以为你和之前的那些病人一样,是不能接受自己做不到这种事情,所以想要固执的自己尝试。”

顾明钰说着,这时候服务生正好端着托盘过来,将咖啡放到顾明钰和宁鱼的面前。

顾明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:“但你那个时候没有,你能够非常冷静又非常淡定的去收拾自己的衣服。尽管你那个时候什么都看不到,尽管你需要摸索很久才能将一件衣服叠好。可你的脸上,始终没有出现过烦躁、不耐和生气等负面情绪,仿佛你十分享受自己一个人收拾衣服这种缓慢而又平静的时光。我从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好特别,就觉得你肯定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,不知道小时候受过什么样的苦。”

顾明钰说着,目光还是朝着窗外望着,并没有看向对面的宁鱼:“后来我又在楼下遇见过你几回。是导师让我帮他去医院拿些数据和处理一些琐碎的工作。我那个时候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长椅上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,朝着太阳的方向抬头,就好像十分享受阳光的照耀。那个时候的你乐观又平静,美好的像是没有一点负面情绪,也没有一点的气馁。”

“承认像你这种病的病人,我接触过不少,有很多人要么是从小就看不见,要么就是在十几二十岁三十岁的时候突然看不见,这都是有可能的。但是他们要么是消极的,要么是内向的,要么是绝望的,要么就是暴躁易怒的。”

“从小看不见的,就从小接触过太多,也受了很多苦,所以内心消极内向,甚至充满了自毁倾向。后面突然看不见的,因为不能够接受自己看不见的事实,也不能够接受自己无能的样子,所以会变得暴躁易怒会变得害怕难过,什么都有。但你和他们都不一样,你既不消极,也不生气。而且就算每次下楼也只是坐在长椅上,我总是好奇你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。”

“后来导师再让别人去医院送东西或者是拿东西,基本上每一次都被我自己主动认领了。其实我那个时候也没有想着一定能够遇见你,只是觉得说不定呢,有可能又能看到那个坐在长椅上发呆放空的小姑娘。”

“和你说的第一句话,我那个时候好像还挺紧张的。因为我想着对你来说,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认识过的人,突然上来和你搭话,或许是有些令人惊讶的吧?”

“但你好像一直接受能力都很强。就那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看不见的事实,也接受了接自己有可能瞎一辈子的事实,也平静的和我对上了话。”

宁鱼的目光也看向那棵树。

顾明钰这么一说,才让宁鱼想起了当年的事情。

宁鱼知道自己喜欢坐在长椅上,是因为如果她不选择坐在长椅上,护士就要扶着她一直走。

宁鱼那个时候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,懒劲儿上来了,不爱动弹。

至于那个时候,宁鱼心里在想什么,她自己都有些快要记不清了。

应该是在想她和小哥之前经历过的事情,在想她是怎么和小哥认识的,想她和小哥之间的感情,也在想小哥分手的那个时候会不会说狠话。

如果说狠话的话,会说些什么。

后来就发展到想小哥这个时候在干什么。

可能是在打拳,又可能是在实验室做实验?

可这一些,当然都不是宁鱼现在能够对顾明钰解释的。

这如果解释出来,未免有些太伤人了。

而且宁鱼觉得,现在自己只需要做好一个倾听者的角色。

她没想错。

顾明钰并没有给宁鱼说话的机会,又或者说顾明钰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宁鱼回答。

顾明钰继续说:“后来导师说需要一个病人做临床实验的时候,我们的项目已经进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。但是如果手术不成功,那么导致的结果会非常严重。轻一点就是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如果严重一些,那有可能,会威胁到其他的身体功能。所以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病人肯在第一时间签下同意书。直到三天后,导师跟我说有人愿意了,当我看见那一份签名的时候,我才知道是你。”

“我早就从导师那里看见过你的病历和信息,你是这个项目里非常重要的一个病人,说一句不那么合适的玩笑话,你那个时候的病历和信息,我可能已经倒背如流了。但你是怀着孕,孕妇如果要尝试那个手术的话,所要承担的风险会更高,很有可能会危及到性命,这一点就算是导师也没有办法保证。所以我在得知第一个签名的人是你时,我越发好奇了,究竟是怎么样的经历造就了一个这么随遇而安又坚韧勇敢的姑娘。”

“至于你怀着孩子,我当时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,只觉得竟会有这样的傻瓜,会错过这么好的姑娘。甚至那个时候心底还有一些小窃喜。虽然我受过的教育告诉我那是不对的,那是不应该的。但不管如何,我觉得都应该要以实话告知你。”

“后来你的眼睛一天一天好起来了,又生了孩子。我原本是想要追到国内和你表白的。因为我想如果我再错过这次机会,那么可能以后和你都不会再见面。或许是老天愿意给我这一次机会吧。分开半年之后,你告诉我,你要出国留学了,来的地方正好是之前所在的城市,只是那个时候的言言是不能见你的。当然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我只能尽全力帮你照顾好言言,再去你学校看你的时候给你带上言言的照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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