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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 伤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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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什么呢?说的这么开心。”

宁鱼一走过去,立马就吸引了厉时雁的注意,宁鱼看着厉时雁和言言有说有笑的样子,心里也十分的幸福。

这种感觉,宁鱼觉得难以言喻,一种十分幸福十分安心的感觉。

就好像有厉时雁和言言在,这世上有再大的风雨,再大的难题,都不会让宁鱼感受到绝望。

就好像只要有了厉时雁和言言,不管什么事情都再也不是问题,再也不是痛苦。

就好像是一株无根的浮萍,十几年来一直依托着小哥而生,依托着小哥而长,一和小哥分开,宁鱼又成了那江河湖泊之中不断飘零,随处飘摇的浮萍。

是一种十分强大又温暖的归属感,一种只要宁鱼活着,就知道自己有地方可去有情人可依的感觉,是一种不管发生了什么宁鱼都会十分安心的感觉。

或许这个就叫家吧。

这就是有家的感觉,这就是有枝可依,有处可托的感觉。

这种感觉,从前宁鱼只有在厉时雁身边的时候才能感受到,只有宁鱼在厉时雁的身边的时候,才能感受到和这极其相似的安全感和归属感。

因为只有厉时雁在的时候,宁鱼才知道自己是有家的,宁鱼才是确定自己是有情人的,也确定自己和这世界上还是有联系的。

那个时候厉时雁就是宁鱼的家,宁鱼也是厉时雁的家,对两个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孩子来说,彼此就是各自家的存在。

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
宁鱼和厉时雁对于彼此之间提供的那种归属感,安心感和存在感还有依赖感,这些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万万不可能感受得到的。

至少这几种感觉,宁鱼就从未在别人身上感觉到。

就算之前,宁鱼一心以为自己真的是宁家的女儿,宁鱼一开始还是一心把宁家当做是自己家的。

即使从一开始,宁父宁母还有宁云云都不喜欢她,可那个时候宁鱼还是想要去适应宁家,宁鱼还是十分渴望那一份亲情。

可整个过程中宁鱼都并没有从宁家感觉到半分的归属感,后面发生的事情,宁家对于她的态度,也的确让宁鱼证实了,她本来就不应该对宁家存有半分的归属感。

以前能让宁鱼有归属感和安全感的人只有厉时雁,现在多了个言言。

可就是这两个人现在却这么和谐的在一起,宁鱼从未感受自己这几年来,有哪一天,甚至哪一个瞬间,比今天要更加的平静和安心。

面前的厉时雁当然听见了,宁鱼这句话,厉时雁抱着言言:“小鱼猜一猜,我们刚才说了些什么???”

宁鱼嗔了厉时雁一眼,“小哥,我要是知道,我还问你吗??”

说完,宁鱼就直接问言言:“那言言告诉妈妈,刚才和爸爸都说了些什么?”

言言当然是不会瞒着宁鱼的,其实厉时雁也没有想着瞒着宁鱼,只是厉时雁难得这样好心情,想要逗宁鱼玩儿。

“刚才我和爸爸在说,为什么妈妈睡觉要一直踢被子,还有为什么妈妈有时候走路都能摔倒,还有妈妈为什么总是到处受伤。”

言言说这样的话,语气十分的稚嫩又真诚,小孩子虽然是没有任何恶意的。

“然后爸爸就说,妈妈一直都踢被子,就是因为妈妈调皮,阿妈走路的时候有时候会摔倒,其实在平地也会摔倒,是因为妈妈有时候走路太放肆,而且走路从来都不看路。还有爸爸说妈妈从来都是一个粗心大意的性格,也很不会照顾自己,所以就会一直经常受伤。妈妈,爸爸说的对吗??”

即使宁鱼听着这话,感觉自己脸颊一红,有点挂不住了。

宁鱼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抬眼看了一眼厉时雁,虽然觉得不好意思,但理不直气也壮:

“言言,你不要听你爸爸胡说八道,当然不是这样。妈妈怎么可能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呢,都是你爸爸不好。妈妈睡觉的时候踢被子是因为……我从小就喜欢踢被子,而且踢被子也不见得是一个完全不正确的习惯。至于妈妈有时候为什么走在平路也会摔倒,那是因为妈妈那个时候往往都在处理着更加重要的事情,所以有点分心,一不小心就摔倒了。这都是很随机的事情了。至于妈妈有时候会受伤也是因为…也是因为妈妈确实是被更重要的事情分了心。所以你爸爸说的不对,你不要听你爸爸的,他胡说八道。”

说着。宁鱼就要从厉时雁的手里把言言接过来:“时间不早了,还要把行李搬到北山墅去,妈妈先把言言放进车里。”

宁鱼话音刚落,厉时雁就已经提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
打开后座。宁鱼就看见了新摆上来的固定座椅,宁鱼有些诧异和看了看身边的厉时雁,心想这个人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,没有多分开过,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放的固定安全座椅。

把言言放在后座之后,宁鱼正要坐上后座就被厉时雁拉了一下。

宁鱼看向厉时雁:“怎么了?刚才在言言面前造我的谣还不够??”

厉时雁颇有些好笑的看向宁鱼,目光中都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,厉时雁也只有在宁鱼和言言面前才会露出这么温和柔软的一面来,连平时的锐利和锋芒都少了很多。

“小鱼确定真的是我在造谣?难道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?”

宁鱼挑了挑眉,下意识就和厉时雁开始耍赖,嘴里的道理一套一套的:

“或许小哥说的是真的。我确实是喜欢踢被子,我也确实经常走路平地摔,我也经常受伤。是我从来都不觉得这些都是因为我粗心大意。我喜欢踢被子,那是因为夏天太热,冬天太冷,是因为我从小到大都喜欢踢被子,但我踢被子从未感受过什么坏处,因为从小到大都有小哥会帮我盖被子。

而且我不觉得踢被子是什么坏的事情啊,至少我热的时候知道自己要少盖点被子,冷的时候还知道自己要把被子拉过来盖一点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是也是一种自己在睡梦中能够感觉到冷热环境的好习惯,不是吗?

至于我走路平地摔,那就更不一定是什么坏习惯了。难道这个世界上有哪一条法律哪一条规则规定了,说平地就不能摔跤吗?我摔跤那就是因为可能踩到了石头啊,或者什么的,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摔的,而且谁走路的时候,会全程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的脚下呀。

让我经常受伤这个事情,那我就更冤枉了,小哥应该怪刀太锋利,石头太尖锐还有路不平,还有热水太烫火太烫,小哥总不能怪我不够坚强吧??”

宁鱼这么洋洋洒洒一长段说出来,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,拉着厉时雁就是一顿掰扯自己的歪理:

“而且我们退一步来说,小哥就真的没有问题吗?难道小哥就没有错的地方吗??我从小踢被子,小哥从小给我盖被子,我走路平地摔,那是因为我以前看不见的时候总是会有小哥扶着,就算看得见那个时候也是小时候小哥牵着我一起走的。习惯了身边有小哥,那没有小哥的时候我又分神,那肯定就容易平地摔啊。还有受伤…那那不也是被小哥护习惯了吗?”

说到最后这两句话的时候,宁鱼才终于有了几分心虚的感觉,宁鱼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:“反正…反正就算小哥觉得我真的粗心大意,那也绝对不能当着言言的面说。绝对不能毁坏我在言言心里的形象。我一定会努力当一个温柔细心又成熟,懂得照顾人的好妈妈的,小哥不要动不动就破坏言言,对我的印象。”

厉时雁向来是知道宁鱼耍起赖来,那歪理一套一套的能给人说晕过去,她这歪理多半就是为了消除自己那点心虚感,所以在那胡编乱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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